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晁煜扒下了我的裤子,也拉下了自己的裤链,他露出他那热乎乎的阴茎,毫无疑问,他的所作所为跟村里那些喜欢同寡妇野合的男人没什么分别,只是他的身份更高贵、相貌更英俊罢了。
“骚逼真湿啊,”浅浅地抚弄片刻,他轻笑一声,握住了我的腰,“夹紧了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将我摆弄成足以从后方接纳的姿态,晁煜就那样挺着阴茎,在我腿间毫无章法地乱蹭起来。
我撅起屁股的样子,大概跟村里那个寂寞的寡妇没有什么分别,简直就是出于本能、无师自通,要不然我怎么长了个逼呢?
晁煜的阴茎又硬又热,那龟头一次次顶弄在我的阴蒂上,入得又重又急,引得穴肉也因此一阵阵地瑟缩起来。
自体内感受到了一波接一波的酸麻,晁煜大概是肏得上了头,好几次,他的阴茎都想要直接捅到我的里面,要不是我刻意发出了痛叫,他一定已经这么做了。
在意识即将决堤的当口,身体被狠狠翻了个面,脊背重重被掼在冰冷的书架上,我面对着晁煜,他分开我的双腿,有力的身躯连带着硬热的阴茎就那样卡进了我的腿间,湿漉漉的肉屌就那样贴在我的阴户上,乳肉他被他攥着,迎着我的视线,他轻启薄唇命令道:“刚才问你的话,回答。”
我的大脑一片浆糊,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先前究竟在问什么,可我真的不擅长说谎,我怕我的心虚被他发现,于是我只是又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分,小声对他说,“快一点,骚逼好痒。”
“操!”晁煜完全被我的话语给激怒了,并拢三指,他狠狠地捅进了我的逼里,“无师自通是吧?还说你没有过别的男人,鬼信呢!”
凝视着我的脸,他低声叱骂我无耻,然而下身处,他抖动的手腕却一刻不停地肏着我的逼,那极快的频率,是我自己抚摸自己时从来未曾体会过的力道,很快我便瑟缩着骚逼一瑟一缩地进入到了高潮,我全程没出声,因为我害怕晁煜的目光,他直白的视线就如同野兽一般死盯着我,我不明白,他不是说我长得难看么?现在他又乐此不疲地在看什么呢?
“又高潮了?骚逼。”晁煜说着,开始抬起我的一条腿疯了般将自己的硬热的阴茎朝那处蹭了去,我本就天生韧带不发达,身子不协调在村里也是公认的,这样的高难度姿势对于我来说自然是痛苦万分,颤抖着双腿撑了不过十秒钟,我便再也挺不住地瘫软进了晁煜的怀里,晁煜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我,只是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例行公事一般对我的贴近表达嫌弃以后,便开始用他的阴茎扇打我的逼了。
对,没错,扇打,我靠在他的怀里,他手握着他的阴茎,对着我的腿缝便不要命似地发狠鞭挞起来,他的阴茎本就又粗又硬,乍然间重重地弹在我的胯间,自然是又麻又疼的,过量的刺激令我喘不过气来,我抱住晁煜的肩膀开始小声地哀求,因为这里是图书室,我害怕我淫荡的声音被别人听见,更害怕被我自己听见,“啊……骚逼被打得好疼,大肉棒不要打骚逼了,唔,不……”
约摸是嫌我叫着吵,晁煜侧过头吻住了我,舌头也进入到了我的嘴巴里,发狠的力道,像是要把我吃掉似的。
在多打数百次的快速扇打下,毫无疑问,我又高潮了,腿间泌出的水液被抽得满大腿内侧都是,晁煜狞笑着看向那个地方,“已经被我打红了呢,骚逼。”
早已维持不住自己的身体,我金鸡独立一般挂在他的怀里,我的小穴被他扇得又疼又热,我的双臂倚在他的肩膀上,听着他有如禽兽一般粗重的喘息,一瞬间我简直想就着这个姿势就这样把他掐死,然而我不能,也不敢去做到。
“真想把你抱起来,将鸡巴捅进你的逼里,你的腿会夹得我死死的,我从下往上干你,把你干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贴着我的耳朵,晁煜的嘴里吐出不知廉耻的低俗想象,而我也只能庆幸,他理智尚存,并且似乎没有将它变成现实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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