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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了怪了,平时不是起的b谁都早吗?”
“我进来咯?”
白初娴吓得忙喊,“别,平姨我马上就好。”
要让平姨进来,看见她躺在床上,被窝里还有另一个大男人,她怕是要被念叨Si。
白初娴急急忙忙的套衣服,男人还不安分的T1aN她的耳骨,在她耳边吹气。
她在他x膛上挠了一爪子,“安分些!”
陆休楼嘶了一声,把手腕和背露给她看。
背上一道道的抓痕,像是猫儿挠了的,还新鲜着呢。
——昨夜新添的,能不新鲜吗?
“还疼呢,小初娴不心疼我吗?”
实际上他那会儿顾着爽了,这点疼只是刺激,哪里是真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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