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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胜吏低着头,发顶与门框擦过。
“你先坐。”
田烟关上门,给他找药。
她将碘伏和棉签递给他,还贴心拿来一个小镜子。
“你伤口一直没处理吗?消一下毒会b较好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齐胜吏坐在沙发,点头致谢:“多谢。”
田烟问:“你们打拳击的都这么不要命吗。”
齐胜吏看着她,一只眼皮怪异地半垂着,他语气严肃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打拳的。”
“耳朵。”
齐胜吏m0着耳垂,是变形的饺子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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