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那要赶尽杀绝吗。”
逄经赋笑。
“为什么不。”
虐待他十九年的父亲,对他来说早已胜过仇人。
刘横溢犹豫了片刻。
“老大,那您的母亲……”
逄经赋停下脚步,身后的两人也一同站住。
他望着路两旁的冷杉,思绪却不在这绿植上。
“若是把她绑了,当着他的面,将人一刀刀杀了,那样做可远比直接一刀杀了他还痛快。”
逄经赋对他父亲的弱点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只是想到博维斯那副痛苦绝望的模样,逄经赋便忍俊不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