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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千山的眼瞳猛然睁大,眉宇间的郁结脱力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诧异与严峻。
说起金切票手,那可是在商人、镖师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恶匪。
他──也有可能是「她」──第一次犯案是在三年前,一间以荆州为主要据点的镖局忽遭不明人士砍断门口的镖旗,该镖局上上下下对此大感愤怒,但碍於手上还有镖得跑,只能暂且搁置此事,待走完镖再揪出毁坏自家旗帜的混帐。
可惜,这间镖局没能抓到砍镖旗的凶手,因为该局派出走镖的镖师──总镖头也在内──全数亡於道上,所押送的货物也遭人搜刮一空,徒留满地Si屍与切成两半的镖旗。
以此为始,荆、扬、豫三州不时会有镖局的镖旗遭人一分为二,而这些收到对分镖旗的镖局在出发走镖时,所护镖货无一例外被遭劫,护镖镖师不是惨Si就是失踪,虽偶有一二人侥幸生还,但也全是因故暂离镖队逃过一劫的人。
至此,「切半的镖旗」成为各镖局观之丧胆之物,而这名nVe杀十多支镖队的凶徒则被冠上「金切票手」的名号。
「师父说过,解悬衙门的解悬二字,是取解百姓於倒悬之苦的意思。」
慕容辗掌拍x口道:「既是如此,我身为解悬衙门的捕快,怎能坐视好人──而且还是对我有恩的人──独自面对恶匪呢!」
「单就被金切票手看上这点,随他们上京是没问题,但二师兄可有想过,为何金切票手杀了那麽多支镖队,却没人告上官府吗?」
「没有,为何?」慕容辗毫不犹豫地反问。
岳千山的嘴角cH0U搐两下,压着浮有青筋的眉角回答:「因为这对镖局而言这是奇耻大辱!镖局虽然会找官府当靠山,但绝不会让官差随自己走镖,这等於对外宣告,自家镖师功夫不JiNg人面不广,得靠官差压队才能将镖走完。」
「……所以?」
「所以不管师兄能不能坐视,你的恩公为了她家镖局的名声与往後的生意,都不会同意让你──解悬衙门的巡走捕──陪她上京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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