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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阳拿出半瓶白酒,一条手帕站在门内,冷沉道:“进来。”
苏冬暖鼻孔冷哼了一声抬腿走了进去,围观群众打着眉毛官司挤眉弄眼的散了。
“疼了就吭声?”
“好。”
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,苏冬暖是真感觉不到疼,就是觉得头有些木木的钝钝的很不舒服。
一会子功夫后,谢明阳说,“可以了,破了皮,有个包,确定不去医疗站处理?”
苏冬暖说,“不用。”她现在稀里糊涂的,医疗站在哪里也不知道,一毛钱都没有。
这会儿饿得前心贴后背了,这灶台要怎么弄也不会,以后,怎么活下去呢!
苏冬暖拉开平柜的抽屉,里面整齐的放着一些零碎。皱皱巴巴的有二十几块钱,用皮筋捆着,有粮票布票肉票等各种票票。
一把剪子,她拿出剪子的时候,站在角落里的谢明阳瞳孔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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