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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冬梅几分钟就把炕桶里的火烧着了,起身,对苏冬暖说,“好了,你等会放两根硬柴火进去就好了。”
啥是硬柴火啊?这个能问吗?
苏冬暖硬着头皮说,“好。”
苏母又盯着女儿深深地看了会儿,说,“冬梅的日子定在腊月二十二了。”
苏冬暖本能发问,“什么日子?”
这次苏冬梅惊呼出声,道:“姐,你是不是撞傻了?”
二十一世纪的精英在这个土旮旯的地儿确实像个傻子,反应慢的让她自己都捉急,可这能怪她吗?
苏母又叹了口气,说,“腊月二十二是冬梅出嫁的日子。”
苏冬暖,“哦”了一声。
见女儿除了有点傻,学着知青说普通话,其他倒也没发现有什么大问题,苏母带着苏冬梅回去了。
送走苏家母女,苏冬暖站在院子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大山,和那些昏暗的灯影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迷茫朝她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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