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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阳,“不行,先吃饭,夏天不是有两趟班车的吗?”
刘建设说,“人少的话人家第二趟是不走的。”
最终,吃了个快餐,一人一碗凉皮一个馒头夹咸菜便急匆匆赶去了东门外的市场。
宁西县东门外面,放眼望去全是苏冬暖在电视里看到的画面,老照片似的让她傻傻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了?而谢明阳和刘建设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似乎这一切本就是如此。
青天白日的哪里看得出市场的痕迹?残垣断壁的城门外面是干涸的护城河,护城河边上是河堤和马路,路的另一侧是大片大片的麦田,如今,县城的麦子已经全黄了,很快就要收割了,穿过麦田的小径是大片茂盛的树林,树立林有矮矮的土培房子。
苏冬暖实在忍不住了扭头问刘建设,“市场在哪儿呢?”
谢明阳抿着唇不说话,他本就不爱搭理苏冬暖,离婚了更加不愿意搭理她了。倒是,刘建设很关照苏冬暖的情绪,不时提醒她看着脚底下,小心路面,被苏冬暖这么看着他一问,思想抛锚的他脸红了红,耳朵都红了的那种,只是,晒黑了红了脸也看不大清楚,自己能感觉到罢了。
“这是东门大队,市场就在庄子里面,一会儿进去了你就知道乾坤了,这肯定不敢光明正大摆出来的。”刘建设道。
苏冬暖,“摆个摊卖点东西的罪名就这么严重?”
刘建设,“那倒不至于,其实,上头都知道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,咱们也不能明晃晃的摆摊兜售不是?这岂不是故意跟上头叫板了?所以,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刚刚好。”
苏冬暖点点头,“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,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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