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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俩是隔空的人,都各有各的感动和情感,但,苏母显然是始终把此冬暖一直当做她的那个冬暖来理解的。
回到房间的苏母眼睛红的,队长小心翼翼,道:“又咋了这是?”
那丫头是变得伶牙俐齿了,但,对家人还是很好的,绝对不会给母亲委屈受的,那这婆娘是又咋地了?
苏母自顾自抹了会儿眼泪,才叹口气,道:“丫头自己跑前跑后找人考高中毕业证,这会子又要准备高考,她都没有念高中,肯定要比别人费劲。她之所以作践自己,还不是为了争一口气,都怪张建国那挨千刀的,若不是他,丫头又怎么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?
唉,都是命呐!”
苏队长“嗤”的一声,道:“他娘的,老子还以为我闺女给你委屈受了呐!”
苏母,道:“冬丫头那么懂事的孩子怎么会给我委屈受?我进去的时候,她自己都眼睛红了,我看她快哭了就赶紧离开了。
唉,造孽啊!谢明阳那王八羔子的,也是狠心,就真一走了之了。但凡是个爷们都做不出这么绝情的事儿。”
苏队长说,“行了,骂完张建国,又骂谢明阳,你累不累?你可别说,这丫头说不定还真能考上个大学呢!我们苏家祖上也曾出过人才的,她本就脑子聪明会读书,毕业证也能考到手,大学应该问题不大。
如果,她真考上大学了,哼,只能说他张建国和谢明阳都配不上我闺女儿。”
苏母说,“对了,我最近听人说张建国那挨千刀的也要参加高考,你说他能考上吗?”
苏队长冷笑一声,道,“他能考上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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