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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建设主动坐在了副驾驶,冬暖上了后座。车子一出县城越往山里走路况越不好,路道两侧的山上全是白茫茫的积雪,树木一片干枯光秃,行人稀少,冬暖抿着唇看着这景象,脑子里就两个字,萧条。
来这里也满打满算一年了,这萧条的寒冬光景也看了两回了,苏冬暖还是不适应,但,不适应又能如何?
除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安慰自己,还能怎样呢!
谢明阳的事情,她二话不说帮他,难道是因为她圣母心泛滥?答案当然不是。
前面的俩人也不怎么说话,冬暖更是不说话,三人一车,颠簸着,安静的有些让人窒息。
谢明阳这会儿没心思说话,他的事情真的很严重,如果,苏冬暖不帮他澄清,反而再来个火上加油,一口咬死那封举报信的内容都是真的,他就彻底完了。兵当不成何谈开飞机一说?就当他都不在意这些,可强女干罪是要坐牢的呀!
看来举报他的人是有多带毒了。
好在苏冬暖一口就应下来帮他澄清,谢明阳和调查员商议,此事不易拖延,必须抓紧时间快刀斩乱麻,一两天之内结束,免得又有什么变数。
年前,谢明阳必须归队接受第二轮集训。
空军飞行员,从挑选苗子到培养他们自己单独驾驶是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,而谢明阳是这一批里面最优质的飞行员苗子,谁也不希望他出事。
想到此,谢明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从刘建设的余光看去,他的骨节都在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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