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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岁的她胡里胡涂在亲友的帮忙下办了一场丧礼,丧礼後几天,她在沙发里被凉得醒了过来,眼角还残留着泪痕,哭肿了的双眼横看了客厅旁的餐桌,记起他们一家人在早前还坐在那儿吃晚饭,彼此有说有笑,弟弟当时还说将来要做老板。
眼泪悄然滑落,她像失去灵魂一样万无目的离开空荡的屋子,走在街头看着许许多多的人和事,又不知怎麽地坐上了一辆公车,去到不知明的荒野下了车,下车後继续走,走到了一个山崖,下面海浪波涛汹涌,可海浪声却把她翻天覆地的心绪平静下来。
凝视着白sE的浪花一卷又一卷的,她在想……既然家都没了,还留在这里有甚麽用?
如果跳下去可以把她冲走,那至少不用再痛苦了。
张开手臂,迎接巨风,她踏前一步要跳下去。
正要往前跳的身躯突然被人抱住,还把她扯回来,两个人在地上还滚了两圈才停下,天旋地转的翎兰霎时间反应不来,身T撑起来抬头那一刹间,一个巴掌便打在她的右边脸上。
「你的命不要的话,就给了我,怎样?」婠曲璩温柔地伸手m0在她的头额上,嘴角浅淡的弯起,就如一道穿透了厚云的yAn光一样,柔和且温暖。
因为那抹笑容,翎兰点了点头,正正就是婠曲璩的那一巴掌,她知道自己还活着。
「就这样,我跟着曲璩回去了,虽然回去後她把我丢给了禧芃和媴圆照顾……」翎兰瞧她脸上有点不解,她立刻解说:「即是老板2号和3号,她们都会把我的事定时报告给她听,我知道曲璩一直以来挺关心我。」
「那……为甚麽婠曲璩反而不是你的监护人?」柯萼璿听了她的故事有点心酸,替她难过,一个十七岁的小朋友要经历这些事,太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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