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朱由检很给自己面子的一饮而尽，满是横肉的脸都挤出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煤老板也是一个个排着队敬酒，让同桌的徐正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到哪个剧组，投资人不是被捧着供着，到这反而颠了个倒。这帮煤老板出了钱，还得感激朱由检，这特么算哪门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徐正看朱由检制作电影，最近心痒痒地也联系过几个投资人，只怕真以为钱有那么好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检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给他们下药了？”徐正低声问道，“要是有多余的，也给我几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希匹的，那帮投资人，一个比一个事逼，又要安插制片主任，又要经手演员甄选，我酒都喝吐了，也没撬开他们腰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个，徐正就咬牙切齿，这年头想跪着挣钱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硬要说秘诀的话，我只有两个字送给你。”朱由检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正好奇地把耳朵伸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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