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包厢门开了,程瑜根本没注意到来者是谁。他还在胡思乱想,明天该不该去找邱泰湘吃晚餐?他父亲最近养了只米克斯犬,乡下人取名字的特点就是按照花sE随意任选,狗也叫小黑,不知道新的小黑乖不乖?小黑....。
当他注意到有人的时候,程瑜的视线已经暗了下来,那个人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旁,挡住上头昏h的灯光。人影模糊不清认不出是谁,他没有近视,想必是酒JiNgGa0得鬼。他闻到一GU熟悉的香气,猜得出是他最喜欢的雪松古龙水,尤其是雪松与T温的融合,冷冽得像呼x1着山上的雪雨,却幻想着小木屋内燃烧柴火的沉隽香气。
程瑜後知後觉,对方已经抚上他的颈项,用拇指慢慢地磨蹭耳後。以往他不喜欢与陌生人太过亲近,讨厌肢T接触,但此时此刻,却觉得那双陌生的手掌充满了温暖,像带着热焰一样轻轻抚慰动脉,连心脏也感染了这GU热意,随之而鼓噪。
程瑜不自觉地哼了声,其实他有点怕养。
对方的手像受惊般顿了一下,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但这一停顿并没有太久,反倒是越发不安分,往他的领口悄悄钻去。他感受到颈边一GU沉重的呼x1,对方已经倾下脑袋黏腻地细嗅动脉处,像品尝着方才沿着颔下淌流的威士忌香气,一点一滴地轻轻啜饮。
雪松的味道更加明显,侵略X地包围着他,侵入他的思绪与神经,在香气的诱惑之下R0UT也随之颤栗。
另只手沿着腰际轻轻爬入他的衣内,一路沿着腹肌只用指尖往上抚m0。程瑜脑袋逐渐发烫,他不断压着那只探入衣内胡来的手,简直像yu拒还羞,抵抗丝毫不起作用,T恤早就被拎起露出滑腻紧实的腹肌。
灼热的肌肤b平常更加敏感,颈边的呼x1像羽毛一样轻轻搔着心尖,程瑜偏头闪躲,嘴里无意识地求饶。阻止并未奏效,反而像种鼓励致使对方的动作更加大胆,呼x1逐渐变成轻吻,唇边、下颚、喉结,沿着锁骨点点落下,对方的嘴唇软而nEnG,偶尔q1NgsE地伸出舌尖轻T1aN。那人隔着衣物T1aNShx前敏感的红点,程瑜哪堪得了这般折磨,舒服的SHeNY1N早就忍不住逸出口。
程瑜开始觉得不对劲,失灵的危机意识总算回归正轨。他突然惊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,他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,举止开始慌张,不安且顽强地抵抗伏在他身上的人。
理X与恐惧一旦恢复以後,程瑜的脾气便提了上来,拚着蛮力要与对方一拼Si活的气势。逆光让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脸,大概是酒JiNg的因素,也或许对方在搏击压制上更高出一筹,对方只是轻轻地转个手腕,程瑜双手便被压制在头顶上。
「放开!」程瑜一吼,踢脚想把对方踹下床边,对方只是轻巧一扭就轻松地分开他的大腿,用着伏身的先机压制介入他的双腿之间。双腿一分开,腿间巍巍峨的东西隔着衣K支棱可见,早就不听使唤JiNg神起来,y得发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