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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瑜噗哧,开玩笑说「还真难为你了,那个人得罪了林协理,明天不用上班了吧?」
林苍璿一愣,被那近距离的单边酒窝晃得有些昏头,随即说「开车的时候他就传了一封辞职简讯给我,内容写得凄楚,Ga0得我好像是个坏人,我有这麽可怕吗?」
程瑜半边的酒窝还没消融,说「该不会是平常的形象,会让人不由自主觉得你很凶?」
「是吗?我可是从来没有骂过谁,也没有惩处过任何下属,这误解真大。」林苍璿耸耸肩「我想,是别人不认识我,也没有尝试过想理解。」
「你也不用想太多,那个新人助理的做法很不成熟,不需去思考幼稚人的想法与用意。」程瑜把铜盘摆的中岛上,挤上柠檬与一勺酸N「嗯......理解是要互相的。」
林苍璿轻轻一笑「是吗?那你想理解我吗?」
程瑜抬头盯着他,挑眉,打趣说「你平常讲话都这麽不正经吗?」
林苍璿依然漾着笑容,只是眼神缺少真实情绪「看对方是谁,我也不是这麽随便。」
程瑜没有意识到林苍璿言语中暗藏的一点点期盼,对程瑜而言,撩拨谁都能脱口而出,在酒吧或同xa情之间微薄得连一块钱都不值。正因为分不清楚真心或假意,他从不自动套入别人的话语之中,无论这个人是直男还是同志,保护他自己的方式,就是在心房构筑起一道又一道厚墙。
他没往其他方向联想,只当是玩笑话,程瑜以为林苍璿的失落,只是这人主管职位不好当,犯了孤高不胜寒的寂寞。
程瑜用下颚指使前方「先去餐桌等我,马上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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