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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已经冲刺一整天,明天还要上班,程瑜早就疲惫得直r0u眼睛,只好先跟林苍璿说声晚安,自己准备洗澡然後睡觉。
林苍璿又难过了,说好的使用主浴呢?他上次明明就能光明正大踏入单身男子的小浴室,为什麽这次就得用客浴?
「欸...这样好吗?」林苍璿瞪着手上崭新的牙刷、洗发JiNg及沐浴r一整组「再拆一组新的沐浴r会不会太...太浪费?其实我...」
「因为你洗澡太慢了,」程瑜把新毛巾放在沙发的棉被上「缺什麽在跟我说。」
林苍璿不太好意思说其实自己洗澡挺快的。
夜幕低垂,一顿饭折腾完也将近半夜凌晨,客厅只剩一盏h光小夜灯陪他滑手机。小公寓的隔音不太好,隐约还能听到隔壁婴儿的哭声以及新手父母的哀号。间断的水声总算停歇,大概是这个家的主人已经洗完澡准备睡觉。
林苍璿早已换上睡衣屈在不算舒适的沙发上,无聊地刷着财报与新闻,简直是改不了的坏习惯。周燮判刑七年,不屈服地向法院声请再开庭辩论,但他的三夫人许珠霞罪证确凿,背负背信、洗钱、内线交易等多项罪名,判刑二十五年有期徒刑,并科罚金十二亿的天价。
如果周燮脱罪,他也不意外,不过无妨。
人有趋吉避凶的本能,也有贪权Ai利的本X。说起来周燮竖立的敌人不b他少,钱摆在前,鬼都能推磨,大树倒了,谁都想瓜分。重跌一跤,後面等着踹他的人能从台北排到屏东。这件事说明人脉等於钱脉,平常作人处事最好圆融点,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就是。
林苍璿翻个身,脖子有点酸,JiNg神也累了。正当想关灯睡觉的同时,主卧室的门却开了,程瑜顶着一头Sh发,毛巾还挂在头上,显然就是从浴室刚出来,lU0着半身,下面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长K,还能看见SHIlInlIN的腹肌上缓缓流下的水光线条,没入一小截的内KK头。
「忘了提醒你,我明天早上四点就会起床,」程瑜用毛巾擦着下颚的水滴「这几天b较忙所以就不做早餐了,有想吃什麽早餐吗?我可以帮你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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