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朋友，」程瑜迟疑了一会又改口「我老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警察抄抄写写，又问「老板有债务纠纷还是与人结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瑜愣了一下，指了指林苍璿「......应该是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注意，林苍璿先噗哧一声，紧接着捧腹大笑。程瑜被他吓了一跳，眼神好b看见自己老公发疯的惊慌，连警察也用关Ai走投无路市民的眼光瞧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，这我朋友的车...他y要借我的。」林苍璿捧腹笑得飙泪「最近我在打官司，得罪了不少人，然後他的车就被砸了，哈、哈哈哈哈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警察满脸黑线，当他是打击太大，咳了声打断话「你朋友人挺不错的嘛，只是讨债集团不会查车牌，刚好他运气差了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啦，」林苍璿抹着眼角的泪「之前我也被他害得挺惨的，还被人揍了一拳呢，一来一往刚好扯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苍璿捧着腹部一cH0U一cH0U地忍笑，连路人都好奇地侧目。程瑜暗地里扯着袖子要他闭嘴，脸上忍不住红了起来「别笑了，这不好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总之民事纠纷，自己得注意人身安全，」警察啪地一声合起笔记本，回头又语重心长地补了句「切记不要违法私自解决，喔对，...自杀没办法解决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瑜压着林苍璿跟警察道谢，在路边等拖车场把车子给吊走时，他才意识到林苍璿的处境可能远b他想像得更危险。投资顾问底下抓着多少人的钱脉，林苍璿一倒戈可能断了不少人的财路，危机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瑜的脸sE沉了下来，但身旁的林苍璿笑得如春天小花，四处散播欢乐。他忧心忡忡地说「今天要不要来餐厅待着，起码安全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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