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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云烟松了口气。
慧心擦了把泪,匆匆去了。
“请公主安。”
是任绥。
季云烟也起了身,遥遥看去。
“任主事怎地一个人抱这样多书来?”
“你那小太监呢?”
任绥无所谓地笑笑,一边谢过慧心替他掂走最摇摇yu坠的几本,一边熟络地往院里走。
“钦年身子不舒服,告假了。”
“又告假?”
季云烟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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