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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远为防东齐贼寇,多驻兵东北,若要发兵,自然从杭乡方向入境郦锥。”
“久衡山……”
“衡王……”
季云烟思绪散漫,余光里,詹钦年已捧着酒回来了。
“公主。”
“倒酒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一杯?”
“奴才再倒。”
季云烟撑着手,身子歪斜着,半笑着瞥过去。
“你先喝一杯我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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