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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云烟张口了半个字,想拦他,最终,还是默声下来,放任。
放任他非要不顾灰尘,半跪在地上,以极低的姿态给她治伤。
“我的脚,能好吗?”
她想了半天,觉得这个话题或许能帮他走出自困的心境。
岂料扶墨的手停了一会。
又砸了滴热泪下来。
“好好好,你,你别哭。”
她是真怕了。
“我不说话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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