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伙说我现在丑的太明显，想不发现都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看了那本我在图书馆找到的书，他说那是他的人类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着书擦擦眼泪，干枯的触手在地上一蜷一舒：“他很聪明，是他自己努力学会了我的语言，然后教的我，后来他说想让大家都学会，但是书写完没多久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到了就给你吧，至少你可以用它和你的人类和好，现在你的人类很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相信他说的话，他根本不了解我和李艾现在的情况，他和他的人类两情相悦，我和李艾可不是！我逼着李艾给我生了孩子，我把他从他的家人身边抓走，他不可能会喜欢我了，我早就犯了不可能被原谅的错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很快又走了，走的时候我忘记问老家伙这里为什么这么干净了，我也不想问，现在关于李艾的事情都会让我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荒野上一个很大的罐子里面睡了，我在梦里看见了李艾，他的头发垂在他白的和雪似地皮肉上，朝着我慢慢打开了大腿，他用手分开了两块红软地阴唇，两块软的不可思议的阴唇分开地时候甚至拉出了一根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我，红色的唇一张一合，说让我自己来吃，我乐颠颠地跑了过去，然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类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，一脚踢开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挥动着触手挣扎了很久才把自己从大罐子里面拔了出来，然后看看自己干枯发裂滴着血的触手，坐在荒野之中看着远处我和李艾的窝的方向，只想到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我们族也是会做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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