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艾他说他……爱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了挣扎，触手往上搂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上去很冷静，鲜红的唇吐露爱意的时候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，他面对着自己的情绪，却让我自惭形愧，几乎想要跪倒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人类说的神明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是神明，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信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我整个身体都软下来了，我能够感觉到我的身体被炽热的火燃烧融化，要浇筑在这个近乎完美的叫做李艾的神化身的雕像上，成为他身旁滴洒地雨露也好，成为他脚下的泥土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我从他的子宫降生才能够缓解我此时的情绪，我开始嫉妒起来我和李艾的孩子，所有从前对于人类任何情感的疑惑和不解在此刻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第一个得到了人类的爱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得到了神明恩泽的怪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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