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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阐当时虽然好奇,又有求于段小双,只能将千丝万缕的猜测埋进心里,如今被方垚逼问,便一股脑地全部倒了出来。
方垚却神情凝重,他也想到了昨日饮酒时,段小双手腕乌青未消,只是段小双自己不在意,他自然而然没有多问,现在想来,疑点重重。
木达勒尤其喜爱漂亮纤细的少年少女,十三四岁最好,因为他觉得这个年纪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身心都是最为纯净的。
段小双年纪虽不符合,但看在那张脸的份上,木达勒也不会拒绝。
方垚来回踱步,嘴角向两遍耷拉,语气森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思绪回转之间,方垚已经认定段小双早已和木达勒暗通款曲,所以才敢那么笃定能拿到香料配方。
木达勒当年既然能给段月儿留下述香记的原稿,说明这二人关系匪浅。方垚一介粗人,都知道书籍的原稿必然凝聚了着作者多年心血,段小双狐狸成精,不可能不知道,却瞒着他,将原稿压在手上,要拿捏什么把柄?
今晚他不去吹雪台,又想去哪儿?
方垚拳头握紧,心想,下贱的东西,和你称兄道弟两句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
他转头吩咐道:“派两个人守着斋岳赌坊,我就不信,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?”
他不信段小双有这个气魄能抛下处心积虑得来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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