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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好的东西,他总有厌烦的时候,当特殊不再特殊,它和世上任一草木都没有分别,甚至连存在的必要都没有。
连珩一晃神,段小双面前的一坛春花秋月已空了,看着他还要继续喝的架势,连珩忍不住开口道:“还有十三坛酒,你要全部喝完吗?”
段小双缓了好一会,才说:“我全部喝完,王爷就能让我走么?”
连珩凝神注视着他,道:“不会。”
段小双动作一顿,将酒坛放下来,似乎叹了声,“不早说……”
段小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,时间已将近,他对吹雪台外的一切都一无所知,这种被孤立在事件之外的感觉令他十分不好受。
酒气在他身体里翻涌,无疑是加重了他的急躁。
也是借着饮酒的缘故,他想了想,还是开口问道:“不知王爷为何会在这里?”
连珩做事克制,酒量虽好却也没有多饮,那番话也是故意说给段小双的,只是他没想到段小双酒量如此好,不但不见醉,还能向他发问。
“我为何不能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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