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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避讳白鹤行在场,打开了盒子,里面是一副银镶玉的项圈,两指宽,卡扣处是全银制,有一段银锁链延伸出来,项圈正中心,悬着一个吊坠,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宝石。
连珩只看了这一个,手指拂过,玉石触感冰凉,他很是满意,随即合上了盒子。
白鹤行只看一眼就移开目光,心里不禁想,燕王府里养宠物了吗。
白鹤行自幼长在军中,每年会回襄都待上一月,虽然和襄都的权贵子弟接触不多,但他年纪小,又有军功傍身,性格随和,出手阔绰,旁人也乐得主动和他交朋友,每逢雅集,也会给他寄去帖子。
白鹤行在雅集上见过带着自家宠物赴宴的公子小姐,那些猫狗貂狐被养的油光水滑,很是乖顺,脖子上戴的也是这么精致的项圈。白鹤行说自己也养了宠物,旁人好奇问起养的是什么,他很是认真地回答,养的是一头黑狼。
旁人神色讪讪,他却兴致勃勃介绍,他先是在林中发现了母狼的尸体,在尸体旁边发现了一只小狼崽,他将其带回营中养大,为了保持野性,吃的都是生肉,长大后也只认他为主,只要听到他的哨声,它就会出现。
他一讲完,就有人要他吹哨子,要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狼,白鹤行却说:“这可是在襄都,我怎么能把狼带进来呢?”
众人觉得他在说大话,嬉笑着散去,白鹤行气鼓鼓地回家,并在来年回襄都的时候偷偷带着自己的狼,被白斐山发现之后,狠狠挨了一顿骂,黑狼也不能幸免,灰溜溜的,一步三回头地折返进了深林。
所以那一年的雅集,白鹤行统统推拒了,就是怕旁人问起他的狼在哪。
想起少年时的糗事,白鹤行面上藏不住,咳了一声,问道:“王爷可是养了新宠?”
他问的坦坦荡荡,只不过是将“新的宠物”说得更简略了一些,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存在着歧义,反倒表现得对此事充满兴趣,面具下的眼睛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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