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直到他第三次见到段小双,那一天下了暴雨,他坐在马车里,路过斋岳赌坊,透过晃动的竹帘,他看到段小双撑伞出门。雨滴砸在伞面,他的衣摆很快湿透,沾满了污泥。
段小双走了一段路,巷子里突然窜出一条脏兮兮的狗,毛发湿透,黏成一团,夹着尾巴就往段小双伞下躲。动物的直觉,令它试图寻找一个没有风雨的遮挡。
连珩投去目光,已经预料到段小双会踹开那条狗,索然无味地拉上竹帘。
在视线被完全遮挡的前一刻,他看到段小双停下脚步,被雨淋湿的小狗可怜兮兮地依偎在他的脚背,伞面倾斜,段小双半边身体顷刻湿透。
连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段小双的伞为那只小狗倾斜了。
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心里冲撞,最终酝酿成难言的冲动,令他日日夜夜都会想起那一幕。所以他调查了段小双,没费多大的功夫,段小双的二十四年人生在他面前一览无余。
底层的下等人,卑劣狡黠的底色中竟掺杂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光辉。
连珩想不通,心中对段小双的塑造摇摇欲坠,终于在某一天清晨散去,当天夜晚,他就命人绑了段小双,但段小双没有认出他。
雪地的狐狸化形的公子被他蒙着眼睛,剥光衣服,压在身下,每一寸皮肤都被他随意揉捏抚弄,姿态淫靡,在进入他身体的时候,连珩在心里握住了那一缕身影的余烟。
如今他握住了段小双的一束黑发,他垂下眼,看见段小双的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,发间露出的耳尖红得似要滴血。
他这么舔对他的欲望没有起到半点纾解作用,连珩叹口气,手掌按在他的后脑勺上,眼底晦暗一片,沉声说:“再含深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