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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阐却好似见了鬼,身体瑟缩,扭回了头。
三桃修好了门,拍了拍手上的灰,段小双闭着眼睛,问他:“我很吓人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三桃有些惘然,“怎么这么问。”
段小双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,心里已不似一开始那么沉郁,修长的一双手叠在膝盖上,姿势放松,扑鼻的药味都是香的。
他其实知道李阐为什么那么怕他,因为李明竹死的时候,段小双一直在场,李明竹那时应该是病重,步履蹒跚地向他求助。段小双待他走近了,将他踹下了台阶,说,这里是赌坊,不是暖房,你来错地方了。
当时李阐在街口目睹这一切,段小双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李明竹,转身进了赌坊。
隔日李明竹就死了。
段小双眉头都没皱一下,该干什么干什么,也是李阐来通知他回去给李明竹扶柩下葬,段小双冷笑一声,将李阐痛骂了一顿。
此后李阐见到他都是这个样子,段小双觉得很有意思,又故意吓了他几回。
处理完李家事,段小双清闲了好几日,身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,只有脖子上的咬痕比较明显,段小双决定找个东西遮一遮,也不算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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