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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鸨还是挥了挥手,“带回去吧,我不做你这买卖。”
李明竹一跺脚,转头将他卖给了赌场抵债。那一年,段小双十岁,被李明竹用二十一两的价格抵给了赌场,李明竹的人生烂在了赌桌上,而段小双则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,迎来了他的新生。
他捱过数不清的辱骂,时至今日,依旧有人拿他的出身作乐,说不清他是麻木还是释然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碾过,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。
痛吗,痛的。
但段小双最能忍痛。
段小双再次被掐着脖子摔在地上,嗓子里无法控制地发出嗬嗬声,一口气喘得又急又快。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闭了闭眼,决定不再吭声。
连珩却不依不饶,他靠近段小双,抬起脚猛地踩在那片单薄的胸膛上,段小双微弱地挣扎了一下,就不再动了。
连珩冷眼看着,脚下用力,就会有几声压抑的哼声从段小双的唇边溢出来。
“小段老板不是能说会道,巧舌如簧?”连珩面色不改,刻意放缓动作,垂下眼看着底下的人煎熬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段小双偏了偏头,对方的衣摆还是不可避免的拂在他的脸上,有一种莫名的檀香味,段小双的思绪因此飘远,又被连珩的话牵扯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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