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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鹤行咳嗽两声,背过手去,又将手帕收了起来。
乔夫人却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奴家的相公上月便因病离世了,奴家一想到无法再见父亲最后一面,便什么也顾不得了……”
“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”白鹤行轻叹一声,还是将手帕递了出去,“天亮之后,我会派人送夫人回家。”
段小双接过他的手帕,悄悄看了他一眼。
二人离得近,段小双观他身形和脸上的面具,确认了他便是那日去连珩府邸上的黑衣人,再一听他的话,眉头不着痕迹地轻蹙。
拖到天亮实在太危险了,如果和连珩碰上……
他试探着道:“那有劳将军费心了,只是奴家一介女流,怎能随将军一起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白鹤行也觉得不妥,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驻扎的营地十分隐蔽,确实不宜暴露。
林炔从后方走来,将捡回来的面纱递过来,边道:“将军,此处距离遂水县约莫二十里,此时出发,不到两个时辰就能到遂水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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