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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杀叶丹阳更没有什么负担,这么多年他连噩梦都没做过,可见他对此坦坦荡荡,也不怕恶鬼入梦索命。
牵绊住他的东西实在太少了,段小双曾经仔细想过,一切的身外之物他都可以放弃,他本就从一无所有中来,无非是回到一无所有中去,又有什么难以接受呢。
至于情情爱爱,对段小双来说更是如同幻梦一场。
他的心曾经热络,但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冷透,多年来他见过不少男女,平心而论,段小双没有任何的悸动,到最后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天生如此冷心冷情。他曾在寺庙求过一签,判词毒辣,令段小双那几天都魂不守舍,久违的做了一个梦,从梦里惊醒之后,他才意识到他并不是毫不在乎。
人心不是石头,怎会毫无波澜。
段小双勒紧缰绳,颤抖着呼出一口气,伏在马背上,掩住自己的表情。
白鹤行双目充血,视线模糊,他右臂遭受一棍,重击之下他的长溟枪也随之脱手,他这才觉得糟糕,慌乱中背后又挨了一记猛踹,他半跪在地上,撑着没有倒下去。
拿着弓箭的少年跳下马,走到他面前,用蹩脚的汉话说道:“哦,你是白斐山的弟弟?”
白鹤行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他。
少年继续说:“你哥,弄断了我二哥的一只手。”他用一根手指在半空划了几下,“二哥说,白斐山必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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