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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包扎完白鹤行的伤口,将晒干的衣袍递给他,白鹤行神色这才恢复了些许,用衣服盖着身体,但目光始终没有抬起,耳尖的红也没有消退。
段小双思索片刻,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反应。
白鹤行把他认成了女子,被女子脱了衣服包扎伤口,又昏迷许久,孤男寡女面面相觑,难免觉得不自在。
段小双自己倒是心无芥蒂,张了张嘴想要解释,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万一被追问起男扮女装的缘由,他反倒不好圆回来。
只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女子装束,为何白鹤行还会错认?
段小双在潭边将血红的布条搓洗干净,晾晒在石板上,自己也背对着阳光坐下来,用手指梳理长发,捋顺了才一起拢在脑后,
那一握头发乌黑,像是一匹缎子,几绺头发贴在颈子上,发尾伸进了衣领里面。
段小双偏过头,细细整理自己的头发,他垂着眼皮,神色淡淡的,背后被暖色的阳光照着,整个人瞧着十分清透。
他动作一顿,顺着那道匆忙收回的视线看过去。
二人目光相触,段小双以为他会躲闪,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。
白鹤行眼神澄净,段小双无端想到了此时和煦的阳光,他并不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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