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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鹤行有所预料,但被他看着,莫名有些紧张,表述道:“那个时候我只是怀疑,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,我不会牺牲别人的性命来求生。”
段小双道:“是么,我还以为将军是不忍将一个女子丢下……”
“这和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关系。”白鹤镇不解地蹙眉,解释道,“职责所在,无论遇到的是谁,我都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
少顷,段小双没有说话,移开了目光。
“白将军也能看出来,被流寇追杀时,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,他们都没有留手,我们数次死里逃生,我若真的和他们里应外合,又怎会和你一起被困在断崖之下。”段小双最后道。
白鹤行本就是想用这一点诈他,但看他反应不似作伪,没再多问,也正如他所说,二人也确实被逼至绝境。
那群辽兵来势汹汹,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箭术极好的少年,瞧着很是顽劣,数次搭弓瞄准的目标都是乔河,时不时放出冷箭,令他忙于应对。
白鹤行在此之前没有见过那个少年,但是根据他的话,大概能够猜到他的身份。
一年前的放马湾一战,白斐山在战场上砍下了一名辽军将领的右手臂,那位辽军将领名叫祁封玉,是银钩十九城主人镝玉公子的第二子。镝玉公子有亲生的二子三女,另有数位收养的义子义女,个个身负奇才,骁勇善战,从那少年身上便能窥见一二。
辽国许多年前发生内乱,国内最后形成了番邦割据的局面,看似分也不分,合也不合,辽国皇帝形同虚设,权力落到三方人马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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