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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斐山道:“他们狗咬狗,我们乐见其成,等着吧。”
此事暂告一段落,白斐山重新接管了平州军力,继续留在平州,并向风津和赤旗军传去消息。
第二日,梅应雪向白斐山辞行。
白斐山有些惊讶,“梅大人可是要回襄都述职?”
梅应雪道:“不,我还需要去一趟风津。”
白斐山不再多问,秉持着同僚之谊送梅应雪出城,二人在路上闲聊了几句。
深秋寒重,从平州到风津这一路梅应雪都没有停留,堪称归心似箭。
朝中公务繁忙,他本不用来平州,只是想着有一位阔别多年的故人要见,才主动上书接下了这一份差事。
离风津越近,梅应雪心中那股紧张的情绪越发浓重,手心都出了汗,他垂着眼,又一次将身边檀木盒里的东西拿出来,隔着柔软的绢布用指尖轻触。
再过半月就是霜降,他早已准备好了生辰礼。
为了这一面,只为这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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