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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几不可闻,又好像雷霆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他开口道:“你对祁封玉如此死心塌地,也只是一颗弃子。”
代青浑浑噩噩地抬起头,身子一僵,又极快地瘫软了下来。
他喃喃道:“不、不会的……”但祁封玉受伤之后,确实再也没有回过他的书信,另外几处潜伏的细作早已被召回,他心知肚明但又故作忽视。
昔日恩人消息不明,代青无法做到不着急。
连珩眼皮都未抬,手指一动,“拖下去,交由风津府审理。”
代青被人拖走,没再说什么话,乔云宁看了代青一眼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你,”连珩平淡地垂下目光,微顿,“昨日都去了哪儿?”
乔云宁心里一颤,先在心里想了一想,说道:“奴婢昨日去见了自家姐姐,她外嫁多年,将要随夫家搬离闵州,所以特地绕路来看看奴婢,同奴婢道个别。”
“走的水路?”连珩不紧不慢地道。
乔云宁只好点头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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