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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当这个时候,连珩会注视着他的脸,将性器毫不留情地抽出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不上不下。段小双被他吊足了胃口,待段小双冷静下来,又开始新一轮的刺激,如此几回下来,段小双已被折腾得分不清昼夜,张着嘴唇凑过来主动吻他,牙齿磕在他的唇上。
连珩又问,“还逃么?”
段小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,一张脸被弄得乱七八糟,爬满了丝丝缕缕的情欲和羞愤。
连珩将自己肏进去,穴口套紧了性器根部,被撑得发白,段小双却半晌没有声音,喉咙里发出呜呜声,眼里一会清明一会混沌,最后竟然脱离地倒在连珩肩头。
段小双他将近两天没吃东西,被好一番折腾,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,连珩不知其中缘由,以为他故意而为,便又肏的他攀上高潮,后穴淅沥沥地流出水,浇在连珩的性器上。
连珩也射了一回,在他身体里温存片刻,便又硬挺起来,他将段小双压在身下,分开他的双腿架在肩头,沉下身肏进他的身体里。
段小双状态陷入昏迷,费力地掀起眼皮,看到了自己双腿被左右拉开,连珩衣冠完整,身下炙热可观的性器却在横冲直撞,不同段小双的污秽和狼狈,他称得上是矜贵端丽,面沉如水,气质阴郁。
他扭开脸,咬着自己的虎口压抑呻吟,看着夜空之上竟然一颗星子都没有,今夜乌云覆盖苍穹,是如此的黯淡。
连珩拉开他的手,强迫他和他亲吻,段小双喉咙里很疼,舌头被他吸得发麻,选择结束了这个吻。
发觉段小双身体无法给予回应,连珩两手揽着他的后背,一路往下,似是在摸索什么,最后找到段小双的尾椎骨处,先是用掌根缓慢地揉和按,一股又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段小双的四肢百骸,他泄过一次的性器又硬了,就连后穴都十分敏感,被连珩肏上一肏就浑身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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