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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小双一路都在逃亡,却在崖底陪他耽搁了一天。
连珩带人去追的时候,如果他没有犹豫也跟着去,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。
想到这里,白鹤行沉默下来。
段小双发觉他的沉默,猛地揪紧了他的袖子,喉咙里哽了一下,低下头,“我明明可以走掉的……”
白鹤行看着他,心里也不好受,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想道歉的话,换个方式吧。”段小双松开他的手,抬头的时候又将自己的脆弱收了起来,“帮我离开这里。”
白鹤行想也没想地说:“好。”
段小双转动眼珠,似乎是在找什么,发觉无法凝聚视线后他又垂下眼皮,撩开一角毛毯,向白鹤行展示他脚踝上的铁圈和延伸出去的锁链。
“能解开吗?”段小双问道。
他只裹着一张毛毯,勉强挡着赤裸的身体,一握漆黑的发垂荡在外面,雪白的颈子上有还未消退的吻痕和齿痕,段小双能猜到自己的这副身体是什么肮脏样子,所以不得不用毯子捂着胸膛维护仅剩的尊严,殊不知裸露在外的肩头和手臂同样情痕斑斑。
段小双此时看不见,反应迟钝,所以同样忽视了白鹤行逐渐变化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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