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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伯的腿曾经为了保护梅洺受伤,年纪大了之后逐渐行动不便,也是出于这原因才会留在风津。梅洺也信任他,将梅家老宅托付给他掌管,梅洺见梅应雪已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势头,便又萌生了回风津颐养天年的念头,如今还僵持着无非是和儿子赌气,梅长渲也劝了几回,但他在各地皆有生意,也不常回襄都。
梅应雪在朝为官,若非官职调任,也不能随意离开襄都,十年一晃眼,梅小公子已将近而立之年,倒是和梅家儿郎一脉相承,芝兰玉树,只是瞧着便令人如沐春风。
张伯应了两声,心下不由得开始怀念,又接连喝了两口茶。
“哎,那棵梅树我照顾着,还好着呢,年年冬天都会开花,隔着院墙都闻得到香。”
“家里花草由您照顾着,我自然放心。”梅应雪抬眸,温声道,“往年梅树开花总在夜晚,第二日早起便会被人折断一枝,这么多年了,还没抓到是谁。”
张伯经他一提,也恍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,而且被折断的那一枝梅花往往是整棵树开得最好的一簇,而且前年和去年梅花开的时候也被人折了一枝,有些忿然,道:“是了,去年这小贼又来折花了,估摸着是半夜来的,早上的发现的时候已经瞧不见脚印了。今年我就搬个凳子在院子里守着,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毅力,一折就是十来年。”
梅应雪轻轻一笑,倒不是很在意,“兴许只是路过被花香吸引,由他去吧,来年春风一过,枝枝抽新芽,也不差这一枝了。”
二人在酒楼二楼靠着街道的雅间坐着,梅应雪一侧身体就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。今日天气晴朗,流光碎金,梅应雪眯着眼看了一会,又收回目光,风灌进来,却没有关上窗。
他道:“风津一如既然的热闹。”
“今日开集,小贩都吆喝着做买卖。”张伯也往瞟一眼,笑呵呵地说,“卖的都是一些过冬的东西,这离冬天还早呢,都早早地备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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