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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要说些什么,身后已经被炙热的阳具肏了进来,直接阻断了段小双的发声渠道,让他只能去迎合着呻吟。
白鹤行还是收着力肏他,被穴里绞得太紧了就有些失态,为了压下那股射意,白鹤行就会掰开两瓣臀肉猛地将性器操进来,缓和了那股劲儿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太莽撞,又弯下腰搂着段小双温声安慰。
段小双刚刚被他肏得两眼发黑,腰刚要塌下来就被白鹤行搂住了,耳垂被他舌头勾在嘴里舔,热气喷在耳廓,段小双身前的玉茎又抖了抖。
段小双借着这股劲套弄自己的性器,还未舒服一会,又被身后猛烈地肏撞刺激到吐出舌头喘叫,性器不用抚慰便渗出前精,体内一阵痉挛,段小双向下一倒,用手肘撑着身子,腰和屁股反而撅得更高。
他都有些分不清了,只是这样看不到人的姿势令段小双条件反射地想逃,他膝盖往前挪了半步,又被人拖着腰拉回去,性器插进泥泞的穴里,噗嗤一声,溅出的淫液滴在床褥上,成为一块深色的印记。
像这样的深色的湿印,床褥上还有很多,大的有两只手掌并在一起那么大,小的就是如雨滴一般,大多数都是迸溅出来的。
“啊……呃嗯!不,不要……唔啊!”段小双啜泣着,身后动作慢了下来,他反而不适应地摆臀去套弄,一边被人抬着下巴亲吻。
黏糊糊的一个吻,只有白鹤行才会这么喜欢亲他,段小双懵然地回应他,二人一起喘息着,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紧密。
段小双流出一大颗眼泪,明晃晃的,白鹤行无法忽视,他心抽了一下,用手擦拭掉,想也没想地道歉,“对不起……我又没忍住,弄疼你了。”
段小双深吸一口气,扭过腰激烈地吻他,末了带着一点乞求,对白鹤行道:“没关系,我想要你让我更疼一点,好吗?”
这个要求出乎白鹤行的预料,他问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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