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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应雪思绪纷乱,并没有过多在意,说道:“再有十里便到了驿站,我们休整一番天亮再动身。”
哲之应了声好,吆喝了两声,马儿跑得更快。
段小双没站稳,晃了一晃,梅应雪想要伸手,又硬生生用另一只手臂压着,看似岿然不动,轻描淡写地接过方才的话题,“你选择白鹤行无非也是想要寻求一个庇护,你想要他护着你,你再趁他松懈之时离开他,毕竟,应付他可比应付连珩要简单得多,对么?”
说多错多,段小双瞥他一眼,只道:“若是这么想能让你觉得好受些,那我没有意见。”
梅应雪也不理会他话中带刺,垂下眼皮,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“但他真的能护住你吗,刚刚他可是眼睁睁看着我带走你,什么也做不了,甚至毫不怀疑我要将你带去哪里,说着要等你,说不定现在睡得正香,要到明日才能想明白。”
“梅大人,你这么对比是什么意思呢。”段小双轻笑,“而且你不觉得他很有趣吗,会不自觉地将心里话讲出来,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。”
梅应雪袖中的手紧了紧,面上表情未变,“他并非赤旗军主帅,白家有白斐山始终压他一头,若是连珩施压,他护不住你。”
段小双摇摇头,道:“还需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,我对他是真心喜欢,至于别的,我没想过。”
梅应雪沉默少顷,道:“那有些遗憾了,我离开襄都时,白夫人正为她的二郎张罗婚事,听说属意齐家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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