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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应雪看着他眼睛,多了几分急躁,“小双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段小双眼眶干涩,深深地吸了口气,好似只有这样,才能有勇气说出话来,“我、我不能……”
他讷讷道,只有梅应雪能听得清,“连珩真的会杀了他的……”
梅应雪一怔,偏偏头,不知是在看谁,目光里流露出迷惘,他质疑段小双的选择,又像是在质疑自己,“可……这和你无关,是我有罪才对。”半晌,他停顿了,声音渐渐低了,几不可闻,“你真要为了他如此?你既不是真心对他,又何必委屈自己……”
段小双感受到连珩目光,令他如芒在背,在紧迫的环境中思绪愈发混乱。
段小双想说这不一样,白鹤行本不用死,他前途光明,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将白鹤行卷了进来才招来的这无端之祸,更遑论他曾舍命救我,我只是想利用他,却没真的想要他死。但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:“这不一样,不一样……”
梅应雪不解,抓紧了他的手臂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,“若换了我,我宁愿死也不想你为难。”
他猝不及防地剖白真心,段小双却无力去倾听,虚虚地推开他的手。
连珩闻言,脸色的轻笑险些挂不住,险些翻脸不认人,预备将梅应雪也一并绑起来,又看到段小双那魂不守舍的样子,一股莫名的嫉妒在他心里蔓延,让他五脏六腑都泛酸。他从未见过段小双露出那样脆弱的神情,就为了白鹤行而如此伤心,还是因为梅应雪这一句话而失魂。
连珩想站在段小双身边问他,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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