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突然说:“段小双快到发情期了。”
二人对段小双发情期的日期心里有数,各自又有各自的想法。
“我知道。”连珩说,语气里有几分烦躁,“现在射进去也怀不上,他身上有白鹤行的标记,操了这么久,生殖腔还是没见打开。”
后穴里异常湿热,能将连珩的阴茎完全吞吃下去,连珩已经数次碰到了那个紧闭的肉圈,但无论怎么戳弄,那个地方都没有为他打开。
带着Alpha标记的Omega,生殖腔就只会为他自己的Alpha打开。
以前和段小双上床的时候,他肏得深了,不管不顾地抵在生殖腔的外面逼他打开,段小双哭着求饶,却始终不答应。
在后来,段小双是打了抑制剂才跟他上床,在他试图标记他的时候,段小双一句“上床可以,但我打了抑制剂,你敢标记我,排异反应就能弄死我,你就直接给我收尸吧!”就令他毫无办法。
而他情热期时基本见不到段小双的影子,段小双会提前跑远了,隔些日子才会出现,他将人绑了按在床上肏了两天怒火才算消了点。
段小双从他这里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果断的拍屁股走人,连珩找了许久,再见时他却带着白鹤行的标记。
连珩恨得牙痒痒,行动的时候发现了梅应雪安排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