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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冒药。”
罗北用脸蹭了蹭白泽的肩头,探出舌尖舔上了白泽优美的脖颈。白泽猛的往前一躲,却正好撞上身前的斗柜,只好捂着脖子愤愤的转回身,瞪着身后的始作俑者。
“别找了,直接做点发汗的事情吧。”
男人此时露出的笑容,叫人看着怎么都有恬不知耻的味道。不给白泽拒绝的机会,罗北矮了身子跪在地上,撩起白泽衬衫的下襟,解开白泽的皮带。
罗北凑上前去,隔着白色的棉布,虔诚地亲在了白泽东西上。
白泽被他的动作惊得愣在哪里,怎么会想到青天白日,这男人会做出这种事情,伸手去推罗北的肩,却被罗北用手抓住。
透过棉布的阻隔,白泽可以清晰感觉到罗北嘴巴上的温度,而从罗北嘴巴里呼出的热气,滚滚地烫在他的东西上,是那么的炙热和难耐,还有一点柔软。
湿气浸透棉质的布料,要白泽非常的不舒服,可是当罗北松开白泽的双手,拉下那层阻挡,把已经半硬的茎体含进口中时,白泽弯下上半身,将罗北拢在自己的身体里,推拒的双手抱住了罗北的肩头。
灵活的舌头就像翻飞的鞭子,鞭策了白泽还在沉睡的快感。那从尾椎冲上来的激情,要他坚持不住,只好松开罗北的肩头回手撑在深棕色的斗柜上。
白泽向后仰着下巴,使脖子长长的露出优雅的曲线,上半身的衬衫和马甲好好的穿在身上,凌乱地下半身被男人用口舌紧紧束缚住。当罗北拢起舌头,重重对着他的坚挺裹了下嘴巴,白泽喉头跟着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
白泽的东西在罗北的吸吮下硬得发痛,理智这种东西飞的连渣都没剩下,只想顺着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就这样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舌头,然后好让男人含得更深些,在深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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