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一瞬,容意的理智才悉数回归,手搭在门把上不动不退,声音却伪装得远比此时的心境平静得多。
“是我……”
从房门退出来时,才发现陈素走时还细心地给贪吃的煤气罐开了罐头,换了水。而此时的肥橘仿佛感应到似地,从干饭的猫碗里抬起脑袋,吧唧着嘴一脸无辜望过来。
容意拿着手机往回走,不想理它。闭目的瞬间似有疲惫地轻揉眉心,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将这频繁来电粉饰过去。
陈素也似疑惑,道,你没有看到我的留言吗?
陈素临时接到公司的紧急通知要出差,上海市二医院管理系统的投标项目出了问题。
容意缄默地听着她的娓娓道来。而她亦用着尽量平和简单的语气,刻意玩笑地抱怨睡梦中怎么被手机急躁的震动吵醒,怎么匆忙留了字条,去机场路上还接着电话会议。
容意拿起饭桌前拿水杯搁着的便利贴,“我走了”三个字笔画匆忙凌乱,圆润清秀。隔着通讯,仿佛她嘟嘟囔囔,又认真检查手机网络的表情鲜活可爱地印在眼前。
——奇怪,我明明网速还行。不跟你讲了,真的…我要登机了。
她总说,任何事情他都能游刃有余去应对,其实,他不过是个惊弓的鸟落了地,时时刻刻都要面对总有一日她会离开的恐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