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，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雌性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以前，霍无度一定回答得斩钉截铁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，他也不确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度皱了下眉，问：“我、呃，我有个朋友，最近总是被一个雌性吸引，忍不住想看到他，甚至还想……黏着他。但我朋友每次做了这种事，又会后悔，觉得不该看那个雌性，不该总是想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朋友他现在很困惑，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我看你挺有经验，你有没有好的建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山问：“你朋友跟那个雌性，有伦理方面的关系存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度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山：“那个雌性不喜欢你……你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度：“应该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小雌性对他的兽型还是很喜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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