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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啊……”
宴江棠腿软得几乎撑不住,被身后的人抱住,像野兽一样在享受美食之前舔舐猎物昂起的白皙脖颈。
她的娇软让男人欲火直冒,狠命操干起来,娇嫩的肉穴被干成淫糜的嫣红色,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啪啪作响,拍出一圈细密的白沫。
大肉棒直接肏进了花径的最深处,猛地一下抽出又狠狠插入,直接破开花穴进入子宫内部,粗大的棒身仿佛拥有生命,在女孩体内不断跳动抽插,撞开媚肉一波又一波的紧缠包裹,毫不留情般在泥泞的道路上开垦荒地。
“凉……承哥哥……呜啊……不舒服……”
身体忽然一轻,闫承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,朝浴室外的床边走去。
少女觉得羞耻,挣扎扭着腰,被咬了一口才老实,全身力量被迫压在男人的双臂和阴茎上,随着走动,一下一下地插入抽出,加上男人可以把控的力度,每次都是前所未有的又深又重。
在男人坐在床上的那一刻,积攒的绵延快感瞬间压缩,爆发,宴江棠没忍住彻底泄了出来,鼻子通红,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,只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酥软发麻,灭顶的欢愉传至脑髓,花穴疯狂地抽搐吐着花露。
闫承把人转过来,面对面抱着,手掌抚摸着娇气包的大腿内侧,“不哭不哭,哥哥错了,宝宝哪儿来的这么多水,嗯?”
“……坏蛋……啊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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