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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凤的性器就像是不知疲惫地不断搅动碾磨他几乎融化的肠壁,偏偏每次都能弄他到最敏感,最舒服的那处。
而润玉带着哭泣的声音传来。
“只要你,唔”
“只要我什么?”
“只要你操我”
“真乖”
润玉的话给了旭凤鼓励,他猛然大力推进,最后才泄进润玉体内,而肠壁已经不能吞咽太多液体,成群结队的流淌下来。
锦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看着,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动弹。
怪不得在自己询问肌肤之亲时,他会说不会再与他人有肌肤之亲,原来是指他之前和旭凤已经有过了,为了婚约所以停了是吗?
简直可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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