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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慰他伤,无人为他忧。
天地万物皆有情,独他早已经排除在外。
一切是他的选择,他决定了去做。
只是他算了那么多,付出了那么多,终究一无所有。
他还记得那日旭凤质问他,为何如此心狠。
为何心狠?
旭凤,你可知道那万道雷霆的滋味,你可见过血染眼眸的至亲,你可知道自己不过是卑微到被人把控鼓掌的棋子?
他是曾经温润如玉,大方随和。
为何温润,因为不争,便可从容面对。
为何不争?
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争的资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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