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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子琅慢条斯理:“不管是叫妈妈还是叫娘,所表达的意思都只有一个,那就是母亲,我并不认为母亲这个词有多土,我相信就连伟大的M主席也会
觉得我说得对。”
虞子优:“村里的怎么了?城里的又怎么样?许多知青还是领命下来建设新农村呢,我娘说了,成分上来看,村里人才是真正的根正苗红,你们家难道是地主阶级?”
几个孩子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一下子就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没有人想到几个年纪不到十五的孩子能说出这些话,尤其是,这其中看似没有骂人,却字字句句带着反驳。
比方说这什么你家成分是地主?这一句话就是在给裴池头上扣锅了,在这样的年头,就是他们这么点大的孩子都知道这些话不能乱说。
还有这说妈妈和娘的称谓的,这看似平平静静,实际上细细一想,这不就是在骂裴池自以为城里人不尊重母亲这个称谓吗?
听见这话,在场的孩子们,连带着那名军人都愣了一下,裴池最先反应过来,听见虞子优的话忙大声反驳:“你胡说八道,没有,我们家才不是什么地主。”
不管怎么样,他们都知道被划分上什么地主什么富农中农的,那就一定是不好的,所以谁也不敢让这样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。
江子玦冷哼一声:“那谁知道,刚刚不是嘚瑟得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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