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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安想说,那怎么能一样?
不过,看着爷爷疲惫的脸,他终是没说出来。
他已经长大了,就算不能为家里争光,也不该成为家里的负累才对。
……
另一边,在江子玦兄弟两个的死缠烂打之下,他们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。
当知道自家妹妹在文工团这段时间都受着委屈,江子玦兄弟俩胸中都是怒意起伏。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都跑到江临川跟前商量这件事。
“岂有此理,爹,文工团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,咱们不能这么放过他们。”
“爹,那个陈班长怎么处置的?不能就这么简单地轻轻放过吧?”
江临川伸手各拍了两个儿子的脑袋一下。
“注意你们的言辞,说的这叫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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