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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的手掌上有不少干透的血迹,混着玉米芯沫在一起,一时间让裴雪剩下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“媳妇儿,我是想着孩子们来了这里,就该
知道粮食来之不易,我没让他们弄太多,就想着两个小家伙累了也会自己喊停。”
突然,江临川听见了抽泣的声音。
他心里一着急,忙慌慌张张的摸向裴雪的脸。
“媳妇儿,你怎么了?你别气了好不好,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,我下次不让他们做了好不好?”
裴雪也不知怎么的,看见那伤口眼里的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,她推开他的手,擦了一把眼泪道:“你自己的手受伤了不知道吗?受伤了不去包扎还在这里做什么活计?”
江临川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伤口让她这般,他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手,脸上装作漫不经心道:“这没事儿,小口子而已,用不着去包扎,你看,都已经好了。”
“好个锤子!”
裴雪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这男人也真是的,把两个崽崽的手弄成这样,搞半天自己的手受伤了都不知道去弄一下,真是气死她了。
江临川一呆,虽然不知道好个锤子是什么意思,但是从媳妇儿的语气和语境之中,他大概也能猜到这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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