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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饭,裴雪把放进炕柜里的小褥子拿了出来,这还是当初原主从城里带来的褥子,经过这几年的反复盖,也都旧的不成样子了。
她拿剪刀把褥子剪开,取了一点子棉花,这才又剪了一点儿土布,放在缝纫机下踩了起来。
现在农忙,不管是谁都要干活了,就是她这个负责大队副业的,晚上下工了也是要去一起扯花生剥苞米的。
加上今天有江临川和两个崽崽的前车之鉴,她就想弄几副手套出来,也省的再磨破了手。
尤其是江临川,虽然他的手已经受了伤,但裴雪还不了解这男人了,
那么点儿的小伤口,他肯定不会因为这而不去场里干活,既然避免不了,那就只能预防了。
好在之前家里头的土布买了一些,现在完全是够用的,紧赶慢赶的,裴雪也做出了几双还算厚实的棉手套。
戴上去固然没有单着手舒适,但眼下手里头没有材料也没办法,这年头,就是那种尼龙线的白手套,那也是乡下人眼红却买不到的好东西,只有城里的工厂里才会发放。
裴雪心想着,看看下次去县里头能不能问问褚秀云有没有,要是有的话她匀一点回来,那些尼龙手套干别的不说,就用来干活还是好使的。
两个孩子见她做的手套都很欣喜,当场就眼馋着想要套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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